2026年世界杯上,球员们在国家队归属问题上做出的个人选择格外引人注目。美国队首战4比1击败巴拉圭,福拉林·巴洛贡梅开二度。他选择出生地美国,而非成长的英格兰或父母的原籍尼日利亚。亚辛·阿亚里则选择了瑞典,而非父亲的祖国突尼斯——当瑞典5比1大胜突尼斯、阿亚里独中两元时,这一选择更显意味深长。年仅18岁的阿尤布·布阿迪在开赛前数周从法国转投摩洛哥。
本届世界杯在美加墨三国举办,成为赛事历史上最大的“大熔炉”。数十年的移民潮在法国、英格兰、德国等欧洲强队的名单中清晰可见。与此同时,非洲和加勒比地区许多球队严重依赖侨民,这得益于国际足联对参赛资格规则的放宽。本届世界杯有数十甚至上百名球员为并非自己出生国效力的球队。许多拥有混合背景的球员在升入成年队时追随内心或野心而改换门庭。
接近100名本届世界杯球员出生在法国,但只有23人代表法国队出战。其他拥有家族关系的法国出生球员构成了阿尔及利亚、佛得角、刚果、加纳、海地、科特迪瓦、摩洛哥和突尼斯等队的重要力量。布阿迪在摩洛哥1比1战平巴西的比赛中表现抢眼,他出生在法国,成长于顶级俱乐部里尔,曾代表法国青年队出战,直至今年3月还是法国U21队长,但最终在世界杯前转投祖籍摩洛哥。“我为自己的决定非常自豪,很高兴能代表我的国家摩洛哥,”他在赛前表示,“家人也很开心,我相信接下来的大赛会有好事发生。”据摩洛哥国家电视台报道,足协主席福齐·莱克贾曾亲自拜访布阿迪的家,并会见里尔主席,阐述北非王国的足球雄心与职业环境。
摩洛哥是2022年首支杀入世界杯半决赛的非洲球队,本届26人名单中有19人出生于海外,主要来自西班牙、法国、比利时和荷兰的侨民群体。后卫阿什拉夫·哈基米生于马德里,皇马前锋卜拉欣·迪亚斯曾为西班牙出场一次,后于2024年完成国际足联的国籍转换。
一些顶级球星也面临过抉择。基利安·姆巴佩因家庭背景有资格代表喀麦隆或阿尔及利亚,但选择了出生和成长的法国。西班牙的拉明·亚马尔本可为父亲的原籍摩洛哥效力。杜埃兄弟走了不同道路——德西雷为法国出战,盖拉则代表父亲所在的科特迪瓦。他们不是唯一分属不同世界杯球队的兄弟:约翰·苏塔代表苏格兰,他的弟弟哈里·苏塔则效力澳大利亚;尼科和伊尼亚基·威廉斯生于西班牙,父母是加纳人,尼科选择西班牙,伊尼亚基选择加纳。
突尼斯曾尝试招募效力布莱顿的瑞典中场阿亚里,基于其父亲的突尼斯背景。但父亲阿祖兹·阿亚里坚决反对,他对瑞典媒体表示:“我是移民,但我的孩子不是。亚辛是瑞典人,只是有突尼斯背景。我希望他为瑞典踢球,让他回报这个真正照顾他的国家。”瑞典球迷当然赞同这一决定。阿亚里在对阵突尼斯的首战中打进两球,但出于对父亲祖国的尊重,他没有庆祝。
巴洛贡在美国4比1击败巴拉圭的比赛中攻入两球,让美国公众更了解他和他的背景。他曾代表英格兰青年队,仅在2013年短暂加入美国U18,后于2023年决定代表美国队。这得益于美国的出生公民权——巴洛贡出生在纽约,当时他的尼日利亚父母正在那里旅行。巴洛贡表示,2023年3月他在佛罗里达参加美国队训练营时感受到的球迷热情,是他选择美国队的原因之一。

